117.推手 文 / 單刀不進
果然，听到蔣奇拒絕的這麼干脆，丁飛也難免露出失望的神色來。
“飛哥，你玩過fm嗎？”，蔣奇忽然問道。
“嗯，上手過一段時間。”，丁飛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fm里判斷一名球員的潛質，除了技術和身體之外，其實精神屬性更加的重要。”，蔣奇抿了一口桌上的紅茶，“年輕球員在沒有真正職業化大市場這個染缸之前，天賦再好，身體條件再出色，前途也都充滿了未知數。”
丁飛若有所思諜著蔣奇的話。
“當他們發現成名之後之前似乎遙不可及的物質條件和特權地位都會不知不覺的來到身邊之後，對于榮譽的還能剩下多少就真的不好說了，而國內畸形的聯賽制度和管理模式就是這種容易滿足的溫床。”，菜鳥教頭把另一個時空中自己的觀感理清條理簡要的講了出來，“況且足協這樣一個組織，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根系，並非砍掉上面的枝葉就能扶正的，除非另起爐灶，不然這不是一朝一夕通過權位和手段能夠壓服的……”
“所以，飛哥如果你真的打算在現在的形勢下推上一把，不能硬來，只能干預，而且要有耐心有限度的干預，這樣雖然費力些，但說不定能有些成效。”
從楊雷話里話外能夠听出這位丁飛老兄的家世必然不簡單，所以老蔣倒是也不介意在後面支支招，至于跑去接受08國奧，那就真的是自找別扭了。
“唔？”，丁飛听到蔣奇接下來這番話，頓時重打起了些精神。
“听說最近西門子牽犀足協那邊正在談與德國合作的訓練計劃？”
“嗯，是有這個消息。”，丁飛點了點頭。
“想辦法促成這個計劃，並且把合約的時間盡量簽長，順便把教練人選的任期固定下來，那個叫克勞琛的德國大爺蠻靠譜的，比施大爺強多了，可以先簽個幾加幾的合同，在里面留好扣子，一旦人家帶出成績馬上把後面的年限按實在了，別讓足協那幫大爺們在搞風搞雨的。”，蔣奇捏著下巴給丁飛出主意。
丁老兄有些詫異，“成績帶好了還會換教練？”
“嘛，在足協面前一切皆有可能的。”
“還有，最好能推遲這一批球員天朝職業聯賽的時間，如果能在歐洲有渠道直接拉走更好，最好是聯系到德國、意大利、英格蘭這些擁有頂級聯賽國家的二級聯賽，或者是稍差些的歐洲聯賽，好些的試一試法甲，不然葡萄牙、荷蘭也很不錯的，如果能在這樣的環境里踏踏實實顛上幾年，說不定過幾年成年的國青隊會比之前幾代有所改觀。”
“有所改觀？”
“嗯，有多大還不好說，這要看球員本身的性格和韌性了，要知道即便像巴西、法國、荷蘭這樣青訓體系完備，天才就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長一茬的強國，成材率也沒有那麼客觀，決定一名球員最終成就的最關鍵的就是性格品質，其他的屬性真的是‘看上去很美’。”
“呃……”
“而且……”，蔣奇忽然一個轉折讓丁飛的身體又不由自主的前探了些，“而且其實飛哥你對足球費心的這些精力可以分出來給其他一些項目，回報率會高很多。”
丁飛嘆了口氣，又把身子靠回到沙發後背上，“咱銘家你還不清楚，優勢項目不用推也杠杠的，劣勢項目一時半會推不上去，而且也沒什麼意思，唯有足球是大家關心關注估摸著還能推一推的，听你這麼一說，似乎推上去的可能性不大啊！”
“足球職業化調整得太快，太急，也太草率了……”，蔣奇搖了，“不過你有句話說錯了，優勢項目一樣可以推，而且能夠推得很帶感，只不過更考驗推手的能力。”
“誒？這話怎麼講？”，丁飛听到這里果然又被老蔣成功勾起了興趣。
“就拿乒乓來說吧，現在的局面大家都明白，國際乒聯那幫貨想要限制我朝發展，但制度改來改去收效不大，還把不少本有些能力抗衡的外國選手給改下去了，今後這項目的發展形勢大家都在猜，猜外國佬們會不會撕破臉干脆把船沉掉，既然玩不好就不許玩了……”
丁飛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也能推？”
“看看NBA和大米國的夢之隊啊，想要把某項運動的發展主導權握在手里，其實無非把握住兩點，一個是利益，一個是知名度。試想一下，我朝的乒超聯賽如果同樣進行運作，打造出品牌明星，各種對抗的噱頭，自我制定規則增加觀賞性，吸引世界各國的優秀選手來參與其中，然後開發出收視率和可觀的商業價值，那麼到時這項運動的主導權就能夠被我們自己拿在手里，即便外國佬們真的敢于把乒乓從奧運會中除名，我們擁有能夠從收視率、關注度、商業價值和觀賞性上都持平或者遠超奧運會的乒超聯賽，那麼他們的所做的也是無用功。”，蔣奇最後做著類比，“我想如果搞個民調，讓大家在NBA和奧運籃球中選擇一方收看，結果必然是壓倒性的，這就是成功的運作。”
說完這一大堆老蔣早先自己瞎琢磨的構想，他朝著丁飛揚了揚下巴，“怎麼樣，如果能推成這種局面帶不帶感？”
“嘶……”，丁飛的反應是吸了口氣，“確實……帶感！”
“從現在看來確實大家對足球的關注度更脯但說不好听的，信心這東西總會有個限度，經不起反復消耗，而且隨著大姚登陸米帝，籃球的關注度在悄悄攀升，如果足球不能遲遲拿出更讓人欣喜的成績來，第一受關注運動的皮早晚會被扒干淨的。”
說的略口干舌燥的蔣奇又喝了口紅茶，“況且，像乒乓球羽毛球這類本就貼近大眾的項目並不缺乏受眾基礎，而像女排這類曾經輝煌的項目又有著傳統和傳承，都會分得應有的份額的，都是可以去試試推一推的，反正失敗了局面也不會差到哪里去，至少成績的底線是能夠保證的，至于我朝足球嘛……底線真的沒人能說清楚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