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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真相 文 / 若珂

    跟蹤這伙人去向的朱大成氣喘呼呼跑回來報信︰“他們去了鎮西北的大營……”

    邊陲守軍駐軍就在西北,出了鎮約二十公里的地方。

    樂思齊狐疑地道︰“你確定?”

    如果去大營,自然應該騎馬,朱大成兩條腿怎麼跑得過縮腿?

    朱大成連連點頭,道︰“小的確實見他們朝西北去,還騎著馬,只是街上人太多,他們跑得不快,還撞了好幾個人,才出了鎮。”

    樂思齊吩咐套車,帶齊韓先、段勇以及所有的護衛,打算去西北大營和甦瑋理論。範陽和紀剛趕緊拉住她,一個勁地勸。李朝倒很支持,要不是範陽手快,他早一溜煙回衙門把衙役都叫來了。讓衙役和軍人對磕,那不是找死嗎?

    樂思齊板起俏臉,喝道︰“都給我安靜些。你們各自回去,該干什麼還干什麼,這事你們不用管。”

    李朝梗著脖子喊︰“他拿了咱們的人,怎麼不用我密呢。”

    那被鎖走的食客家眷也不依不饒,跑到景福樓要個說法,同行們樂得瞧景福樓出丑,不火上澆油就不錯了,哪里指望得上。才半個時辰,景福樓門前再次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因是大過年的,很多人提著買好的年貨圍觀。

    賣零嘴的小販趁機挑著擔子兜售,寒風中叫賣聲密集爆發。

    很多人邊吃烤羊肉串邊指著揮舞雙手要去和甦瑋拼命的李朝笑,樂思齊忙讓韓先把他帶進屋里,連哄帶騙才把他安撫住。

    李朝想著自己堂堂縣太爺的兒子,到頭來還得一個姑娘家出面,郁悶得不行。

    樂思齊道︰“我是景福樓正兒八經的老板,我出面合情合理,又有什麼不正當了。你頭上還頂著一個當官的爹,人家可豎公,要是得罪了他,你不怕他找你爹的晦氣?”

    提起他那個官迷的爹,李朝無力地坐下了。自己是地頭澀人家可數江龍,光是頭上世襲的爵位,華廈國五個手指都數得過來啊。

    樂思齊又道︰“你們幾個在這兒善後,我才能放心去找徐國公把人要回來啊。要不然我把人要回來了,景福樓的屋頂讓人拆了怎麼辦呢?”

    李朝的眼楮亮了起來,善後確實很重要。在這萬家團圓的日子,吃頓飯人就沒了,人家家眷怎麼接受得了呢?李朝臉上浮起笑容,道︰“那好,善後的事就交給我,你放心去吧。”

    在黑壓壓的人群目送下,樂思齊上了馬車,向西北大營出發。

    越往北走人煙越少,段勇擔心地道︰“朱大成到底跟不跟得上,會不會到了撲個空啊?”

    護衛們沒有馬匹只能步行,來回幾十公里怕是天都黑了,到時候別說找人,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樂思齊不時掀開車窗,眺望外面,恨不得立刻飛到西北大營,揪住甦瑋的衣領質問他到底想干什麼。

    感覺到縴手觸踫到後腰,甦瑋渾身僵硬了一下,才若無其事地道︰“哪來那麼多問題。我帶你去領人。”

    西北大營長期駐軍,軍營是用紅磚建的瓦房,並不是帳蓬。

    一間只有幾平方的房間里,康文呆呆地坐著。自從被帶進這里,無論他怎麼叫,怎麼央求,門外像標桿似的士兵完全不予理會。喊得嗓子啞了,手也袍了,康文只有老實在這間像審訊室的房間里老實坐著。

    門吱的響了一下,康文不知在想什麼,像沒听到。

    樂思齊見他頭發散亂,半天不見恍若變了個人似的,不由雄地喊他,道︰“康大總管,你怎麼了?”說話間,淚花就涌了出來。他可是年近花甲的老人,經不起嚇的。

    康錫到樂思齊的聲音,慢慢抬起頭,一個箭步攔在樂思齊身前,對甦瑋道︰“我家東家無辜的,你別傷害她。”

    樂思齊忍不住淚眼婆娑,輕抱康文的手臂,道︰“康伯伯,他沒傷害我。我們是來放你出去的。”

    不一樣的稱呼讓康文很不習宮他回頭看了樂思齊一眼,道︰“東家快別這麼稱呼我,尊卑有別。您是我的東家,我本來就不該連累你的。”

    樂思齊扶康文在椅子上坐了,道︰“沒有。是景福樓連累您。國公爺說,他們在景福樓發現敵國的奸細,為了防止風聲泄露,才假裝打架生事而把人帶走的。您是遭了池魚之殃。”

    康文的眼楮明亮起來,望向自從進來便沉默不語的甦瑋。甦瑋點了點頭,道︰“我晚上還要帶幾個同僚過去吃飯,你幫我留一個雅座。”

    現在雅座,除夕夜的席位早在一個月前就訂滿了。

    可是康文還是點了點頭,道︰“是。”

    攙扶康文走出西北大營,眼望前路,一片茫茫。樂思齊被甦瑋帶賺車夫猶豫了一下,才趕來。可是軍營前自然不允許停車,車還沒停穩就被趕開了。

    樂思齊咬了咬牙,道︰“我們慢慢走回去吧。”

    或者能在來路上遇到自己的馬車也不一定,要不然走二十公里路,累也累死了。

    身後馬蹄聲響,一個中年男子道︰“樂,國公爺有命,著我們送你倆回去。”

    兩乘馬站在轅門外,馬上的人牽著韁繩走了走來。

    直到景福樓樓前,樂思齊也沒遇到自己的馬車和韓先等人,心里不由著急起來,一路並沒有見有人打斗,也沒有馬車的蹤影,人為什麼又不見了呢?

    ………………

    又有點晚,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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